光标在不会有人注意的地方闪烁,在向着只有我知道的方向移动。同我脑里想的事务一样,行为也在背着大家,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瞒着周围的人,思考自己真正关注的事。
立冬了。
坦白说,我最近没有怎么靠近文学。
好像是触摸到了一种清晰的物质上的幸福:客观上并不算富足的我,嘴上虽然也总是在说钱不够,心里面其实没有觉得自己贫穷过,无论身上有多少钱,我其实都有一种满足感。
我目前感兴趣的物件,都能买到,那些周围的人都渴望买但是买不到的东西,我也都发自内心的不感兴趣。想去的地方,也都不必穷游,旅途中,想走便走,想留便留。听到我不管在哪儿,出行基本上都是打车,周围的人/旅行中认识的人,都说我生活地像个少爷。
等等,好像这样的描述,会让人觉得因为我都能负担,所以这般。可我内心清楚,如果不能负担旅行,那么我也就不向往旅行,会去寻找周围生活的美好。如果不能买更好的电子产品,我也不会困扰,因为我清楚工具的好坏并不会真正决定你想产出的内容的质量。初中上下学每天都要坐四趟公交车,我也没有一天觉得难受,公交车上挤满了人的那些日子,在当时或者是现在,我仍然觉得十分有趣。
让我自己给我的心态找个原由,我想是因为,这些都是基于我自己的选择,是这些自己的选择就只带来了这些物质,那么就应该满足于这些物质,这些物质就是你目前能得到的最好,想要新的物质,那么只管做出新的选择,否则你就是在自寻烦恼。可大家为什么不明白呢。
我觉得自己目前真正匮乏的,是属于自己的时间。安静的时间。做自己的时间。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立冬了。
都说身体自带一个闹钟,生物钟。我的钟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样,响起了病号铃。同样的感受,先是鼻子尽头一遇到空气就闹别扭,努力产出鼻涕,却始终无法成型。接着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,咳嗽之神总是在我说到关键之处提醒我谨言慎行。
深夜里,身体自觉地升温想杀死病菌,却先杀死了我的睡意。这股温度烧进了我的脑海,一块块尘封的记忆被炼成一幅幅镣铐,急欲重操旧刑折磨我。还好我终究是成长了一些,想起自己所在之地,自己提醒着自己,又是幻觉,我已经获得了全新的自由,已经不可能再像去年一样难过。
枕头被我垫高,缓解呼吸的障碍。空调在这个季节被我打开,调至18摄氏度,利用科技舒缓身与心的烧灼。
天亮,忘掉只睡了四个小时。带着终于能成型的鼻涕,和新的两个朋友,去吃一个星期前就约定好的非遗面馆。吃完,起意去爬山出出汗。两个朋友总是走在我前面,上面,回头看我,低头望我,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他们笑我,他们等我,我很快乐,我在恢复。
登顶,只见一片雾霾。相机里的树木背后,呈现的是一片白,像是一张a4纸。我对朋友们说,现在看到的这一片白和我目前的人生一样,模糊不清。你知道这片白被驱散,就是五光十色。但是你目前就是只能看到这片白。朋友们调侃我又感慨起来了。
坐在一棵树下,就这样,闲聊一会儿,开一会儿玩笑。
下山,去往动物园。
上一次,还是小时候。
立冬了。
我最近买了一个动感单车,放在房间里。已经连续5天,下班后骑一个小时,消耗500大卡左右。
有一个女生说,要是我能够减15斤,她就给我报销动感单车。
所以,我就买了一个动感单车。